荷花池的池水不过半人高,是淹不死德桂的。不过由于池底都是淤泥,他扑通了好几下都没站起来,反倒溅起阵阵泥点。

        等李恒把德桂拉起来,转身再寻,可哪还有半点人影,只剩下个水囊浮在池面上,正慢悠悠朝荷花深处飘荡。

        望着那个轻飘飘的水囊,不知怎的,李恒突然来了一句:“你说,她会不会是饿晕了?”

        “哼!”德桂正埋头拧着衣服暗骂,听见太子发问,心下满是不屑:“什么饿晕了,她那是......”

        刚说一半,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又把话吞了下去。一对小眼珠滴溜溜地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眉头深皱,满是疑惑的打量起眼前那个挺拔的身影。

        太子爷今天怎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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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浣衣局的云板响了三声。

        宫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三五成群地朝饭堂走去。唯独琴心一个人,默默地跟在后面,形单影只的样子像极了靠在墙角的一根衣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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