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见她侧过身，佯作不经意地抹了下眼角，知道张婆婆又替自己难受了，嬉笑道：“婆婆你知道我很机灵的，他如今哪能打到我！”
“待你慢慢长大就好了！”张婆子知晓他素来报喜不报忧，瞧着他挂在唇边的笑，心中大是安慰，这孩子如此豁达，将来定有一番造化。
两人将菜汤喝完，小山将手中的馒头又塞回张婆子手里，笑指着自己肚子道：“婆婆瞧我的肚皮，再吃不下了。”
张婆子还欲再让，却听小山闷闷道：“当初若没您护着，我早被他们欺负死了。您是我最亲的人，小山还盼着您早点好起来呢！”
张婆子见他眼角晕红，知道他一片赤诚之心，遂慢慢将那馒头吃尽。小山在一旁露出笑颜。
笙歌虽在吃饭，可眼角余光却不时瞥向对面。见那小山将碗还至包子铺，又回到张婆子身边，似左右张望了下，接着从胸前摸出一物，放在张婆子手心。
“你这小畜生还敢说没有藏奸耍滑，大家伙瞧瞧这是甚么？”一个黑胖的壮汉忽然从巷子里窜出，一把将张婆子掀翻，一枚铜子儿滚碌碌滚至路中间。
那人紧走两步，将钱捡回，转头见小山正在搀扶张婆子，更加恼羞成怒，一把将小山从地上揪起，伸手便是一掌，“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小山头一偏，那一掌失了方向，扇在了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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