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惯会算计的,事到如今还在这铺眉苫眼?我倒想看看你这颗心究竟黑到何种程度?”坏事做尽,还要惺惺作态,凌仲彦满腔的怒再忍不住,就连先头生出的一丝不忍也被掐断。
笙歌还未及反应,便被他狠狠扼住脖颈。
无数金星在眼前飞舞,笙歌徒劳地张开口,却是一毫空气也无,那掐着自己脖颈的人眼中淬满寒毒,只听他厉声道:“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娇儿缘何会嫁了祁寒舟?你为嫁我,不择手段,坏事做尽。如此阴毒,还活在世间作甚?”说着,手下力道又加了几分。
笙歌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原来如此,自己果真愚蠢至极!
两滴泪水重重砸在凌仲彦的手背上,他憎恶地瞧着已然晕厥的女孩,乌黑的发丝散乱地覆在她的脸上,映得肌肤白瓷般通透,但谁能料到这般花容月貌竟住着魔鬼般的灵魂。凌仲彦嫌弃地将手一松,笙歌便如一块破布轻飘飘委顿在床。
“笙歌,笙歌……”
温柔的女声满是担心,是娘,是娘在唤自己,笙歌努力睁开眼睛,入目一个秀丽的年轻妇人,眉眼中带着焦灼,正用温润的手巾替自己拭汗。
“娘……”笙歌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
“小姐你可终于醒了!”旁边的中年仆妇喜极而泣。
娘身边伺候的老人张妈,笙歌视线从室中一扫而过,简单却温馨的陈设,这是自己桃源县的老宅!这是又活了一遭?她心头狂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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