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什么都听不到,可想此前她昏迷时,赵杭是来跟她说过话的。念在这些,她就能坚持着过去看他。
况且,这朝堂之上,再无人比她更想幼帝能早些醒过来了。
裕华长公主监国,至多只是让朝堂维持面上的稳定,但周边各国,皇城内外的宗室们,都在观望的同时,蠢蠢欲动了。犯边的事多了,赵桓见她的次数也多了。
不是给宗室子弟掩饰,而是给宗室子弟安排差事。
赵桓来了几次,赵棠都不想招待他了:“怎么,又想往军中去?”
军中并不算什么好差事,但这些宗室子弟像相约好了一样,都想通过赵桓这边与赵棠搭上线,让赵棠安排着进三大军中。
她就是傻了,也不会做往各军送菩萨供着的事。
这些人贪生怕死不说,还想靠着在军中混一圈,回来在皇城中某个实差。
“往年我与陛下不亲近,与宫中少往来,所以这样的事比较少。寻常都是各家走各家的门路去走动的,阿棠,你跟陈大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你一句话的事,让他们进去也就进去了。”赵桓不以为意地笑着道,“此前皇城兵马司指挥史的位置,蔺子言不也是靠着陈大人的举荐进去的?你就跟他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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