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微愣:“那换香几年了?”
“有四五年了。”
四五年,那就是他进京之后。
虽然他说没用,但其实这香对他也是有用的,不然他躺在她边上怎么会睡着呢。
“你为何要这样做?你自用不好吗?它是味道与沉柏香一样,但经香师之手,也能做成不一样味道的才是。”赵棠道。
陈淮汜笑意浅浅:“我说了,这香对我用处不大……殿下难道不明白?”
什么明白不明白,赵棠觉得此前被他攥过的手心又开始炙热了,又酸又软:“你就是想跟我睡……”
她的脸皮不如小时候厚了,所以说这话的时候,脸还会微微泛红。
这熏香的来处有了,赵棠转而又道:“那我在库房丢失的神骁弩……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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