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幼年时,身子骨似乎就不好,后来长大了才好点。不过后边他去了西北,成为一名将士。多年战场杀伐,总会留有旧伤,只是这些赵棠都无从可知。
“殿下在担心我?”
她的话语应当再明显不过了,既然他要这么问,赵棠就点头:“当然,陈大人现在还年轻,早些看医问药,才能知道病灶好的更快。若是拖着,讳疾忌医,倒是不好。”
“太医其实看过了,但都没有办法。”看着她认真回答的样子,陈淮汜笑了笑,“我只是睡不好,总是睡不着。每日朝事多了歇不下来,一天天过去,才会变成这样。”
其实他虚弱到唇色都淡了,就是笑起来,也是看着很虚弱。
她见他中秋那日在同源殿睡得倒挺好的。
不知怎地,赵棠又想起赵桓说的沉柏香了:“那此前,你在我身边睡得好,难道也是因为那掺了婆娑落种子的熏香?”
掺了婆娑落种子的沉柏香,赵棠到现在还在用。
因为重新用皇商的沉柏香,她发现自己睡地很不舒服,总是在做噩梦、盗汗。直到用回婆娑落种子的香,她才睡地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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