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摇头:“并无查到什么有用的,阮氏一族跟其他类似的侯府一般,都是一年不如一年。阮嬷嬷与赵国有功,当年沈国皇室只是发了点安抚银子,再没有其他了。”
“谭泽隔壁那失火的宅子,是谁的?”
赵桓有让人去查:“那在当年是座很小的荒宅,因为失了火,人们嫌风水不好,早两年才被一个穷京官以低价买入修葺住人。”
“曾在谭府中伺候过阮娘的下人呢?”
“她在府中口碑甚好,无论是谭家的族人妯娌,还是下人们,对她无不称赞的。况且死者已矣,又过去那些年,人们的记忆早就模糊不清了。”赵桓道。
线索随着人的记忆模糊了。
“宫里呢?”
赵桓了然:“死的人就算了,宫里那些活的人,也都是说她好的。只是我的人在宫外找到当年的有个宫女透露,早年有传闻,大概是阮嬷嬷未嫁人的时候,曾做过太监的对食。不过只是传闻,对食又是极隐蔽私密的事,无人知道阮嬷嬷那对食到底是谁。”
对食?向来为太监对食者,不是在宫中寂寞,与一人相伴,那就是为对方权势所逼所诱。
都是对对方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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