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手,隐隐青紫的血管…赵桐这才擦了擦身上的道袍,将手擦干净了,跪坐着去探她的脉。
一人手凉,一人手热,她隐隐打了个颤。
注意到,赵桐皱了眉头。
约莫一刻钟,他起手把袖子将她的手盖住,满脸疑惑。
“如何?”
赵桐只是斜眼望向她:“你这脉象很奇怪,枯脉续接,生机不止…你的伤一直是凌太医看的,他还有这本事?”
他这不是怀疑,而是质疑。想到常日为她看脉的凌太医,赵棠自是为他说话:“他为我所用之药,治疗之法,都是记录在卷的。”
事实就是,经他治疗,她醒了。
赵桐不禁笑道:“这我当然知道,回头我定要好好与凌太医好好切磋切磋……不过棠棠,眼下你的腿脚还不能动,若是要动,不如试试我的丹药,如何?”
他这笑,却教赵棠想起唯一一次吃过他炼的丹药那次,她差不多丢了半条命,他被先帝打地只剩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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