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是宫中常见的福字彩绣,摸着挺厚实挺干燥,也没有霉味,她便将那锦被徐徐展开。
被子够大了,可以完全覆在陈淮汜身上。
又一点点帮他掖好被角,将他都包好了,赵棠才气喘吁吁地重新躺下来。
弄被子其实挺费劲,弄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她既热又累,只能虚着声音慢道:“本公主纡尊降贵亲自给你盖被子,还容你共榻…这份谢礼够大了,你家若是有祖坟,怕是要冒烟……”
说着,赵棠的困意涌上来,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殿内的炭盆轻声滋滋,没有什么炭火味,只有沉柏香的味道。
可沉柏香却是在榻上最为浓郁。
因为她躺在这里。
长公主殿下的呼吸绵长和缓,陈淮汜就是不看她,也能想到她熟睡的样子。双眸紧闭,双颊微红…她素来多梦,有时睡得其实不大安稳,所以那常年燃着的沉柏香还额外加有助人安眠的香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