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坐在光亮处,还是看不清他。只是他的动作,不知怎的,却让她想到那晚她洒在江莲衣服上的茶。
她是敲打江莲,让他老实些。
那陈淮汜是何意,他在想什么?
“经殿下提醒,臣想起自己过去亦如这茶杯,有今日没明日。武将如此,朝臣亦如此,步步惊心,万事斟酌。”
可依赵棠所见,他现在不像是惊心的样子,他明明吓的是她。
而且陈淮汜说这些,赵棠心中拿不准:“所以大人是觉得太难了,不愿意?”
“只是殿下的事,此前不是交由宗务司了?殿下是想齐头并进?”
看来陈淮汜知道地不少,赵棠道:“一码归一码,不一样。”
她的事,赵桓查一部分,陈淮汜可以查另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