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天子,本就年幼不得人心,她为什么就不愿意教教他,等等他,偏要他如此难堪?
他退无可退,只能一路往前行。
果然,站在他这边的人,亦是反对此条例。
事关宗室颜面,不得马虎。
颜面颜面!陶欣然已有些愤怒了。他是正经寒门出身,最痛恨的就是宗室望族维护颜面,将他人性命视若草芥:“此乃先帝所修律法,各位大臣都要违背吗?敢问陛下,是皇室颜面重要?还是百姓安居生存重要?如赵熙这般的宗室,不过是人才济济宗室中的一渣滓。除名耳,百杖亦伤不了性命。他害了寻常百姓死多少,不过是脱了宗室这层皮囊,实在微不足道。”
幼帝却不应。
“陛下!”陶欣然抑制不住冲动,接连上前数步,“您不只是宗室子弟的陛下,您更是我赵国千千万万百姓的陛下。这数千数万的百姓,年年都仰着头,遥望着皇城,祈求陛下与他们安定安宁,公正公允。陛下,荀子云百姓如江河水,能载舟,亦能倾覆这舟!”
“陛下,您还不能定夺吗?”
说到最后,陶欣然的声音都高亢到尖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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