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的功夫,碗就被他放回小案上,连带桌上的滴滴乌黑也被他擦拭干净。
凌太医是从太医院当值回来不久,他已经五六十岁了,身子骨还硬朗,脸色极红润。
他一心钻研医术,这些年主治裕华长公主,夜间吩咐凌言去给她做按摩。
凌太医还以为,裕华长公主是因为吃他的药,喝他百种药材调养的汤水,加上凌言常年的按摩,才好的那么快。
没想到凌言却跟陈淮汜串通一气,借着身形相仿的空档,一瞒就是多年。
到夜间,凌言去长公主府,可陈淮汜偶尔也会去。
“我教你习药经,是让你参悟调养,并非让你渡与他人。”说到这个,凌太医既气急又无奈。
凌太医一家本是北地辽城人,长姐却远嫁南地汜水城,陈淮汜便是他长姐之子。开始姐弟二人是有些书信往来的,但后来遇天灾人祸,他才与长姐失去联系。
后陈淮汜被卖入长公主府,凌太医当时只是个普通医官,被容嬷嬷请去为新买的奴婢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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