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什么,凌医女已经跨步上床,将开口的帐子拉地密实。
被关在帐子外面的夏竹微愣。
赵棠其实已经睡过一回,听到外面隐隐有说话声,知道是凌医女过来,她就彻底清醒。
蹲坐在角落里的医女,还是静悄无声。
乌漆麻黑的帐中,赵棠感觉一道视线正落在她的身上。
凌医女在看什么?赵棠很好奇,却也没问,照旧道:“劳烦你了。”
今晚凌医女的手很冰冷,想来是太晚了,她没来得及提前做什么。
不多时,赵棠又半垂着眉眼,大汗淋漓。
在那只冰冷的手轻易将她翻过来,面朝着床榻时,赵棠又忍不住低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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