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笑起来,倒是灼目。
少年还稚嫩,赵棠想象不出,他若是再长大些,会出落成什么样子。
这是贴合人的好名字,不过奴一般都没有名,赵棠好奇:“谁取的名字?”
“已故琴师,奴婢的老师江雅。”
江雅不是奴,是长公主府里请来教导的名师……赵棠没想到他已故,在她的记忆中,他似乎才四五十,正当壮年。
逝者已矣,赵棠没有继续问江雅的事,而是道:“我不赏也不罚你。只想问,你可愿随我入城长住?”
与赵棠而言,听着古琴弹童谣,是种趣味。
这世人的琴,不是弹深奥的曲目,就是技巧繁复。
童谣却简单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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