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晋老王爷这里热闹,加之晋老王爷才是宗务司的司长,赵桓此前是常常往这里来的。
最近他太忙了,也没探望晋老王爷。这王府突然静下来,赵桓还有点不习惯。
引他进去的内监给他陪着笑:“老王爷毕竟是年岁大了,染了这场风寒就倒下去了。太医说想要好就要静养吃药,乐奴跟舞姬都见不着,这不老王爷闷地不行,就想找四王爷您唠嗑。”
唠嗑是假,有事才是真。晋老王爷年纪大,妻妾成群,儿孙众多,奴仆更是多不胜数,怎会少唠嗑的人?
赵桓都不记得自己替他擦过多少次屁股了。
宗务司年纪大的那一批不是撒手不管,就是使劲敛财。若不是还有赵桓跟几个旁支宗室撑着当差,宗务司早绝了。
那内监将赵桓引到了内殿,才退身下去。
与赵棠那门窗俱大开的寝殿不同,晋老王爷这关地密密实实。人年纪大了身体衰老,就会散出一种味道,病了那味道更甚,只能用最猛的熏香压着,再伴着浓浓的药味,女子的脂粉香……诸多味道相混,闷着久了发酵,就更难以言喻。
风寒不是小病,染上是要死人的。有身份的老妻老妾会偶尔来看看,不会亲身来照顾。晋老王爷这里都是身份低性子软的妾在旁服侍,老的少的都有,见赵桓来了,她们都躲到暗处,止不住去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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