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残,手脏而已。”赵桓笑了笑。
“春月,”赵棠看不明白他的笑,“下去打盆干净的水,供四王爷洗手。”
侍女应是,退身下去。赵桓没有再拦,而是在赵棠身旁坐下:“不过一个侍女,你怎么严防死守?”
分明是他的举止过于轻浮……
“这是我的侍女。”
要人喂他,回他自个儿府里,爱怎么喂怎么喂。
“我知道是你的……”赵桓突然想到了什么,讶然,“你怀疑我对春月图谋不轨?”
难道不是?看着就挺像。
“阿棠,我真是手脏,想吃葡萄而已……”赵桓还朝她晃了晃自己的大灰手,“急着见你这个妹妹安康与否,下马急摔了一跤。你怎可将我与苏秋那厮划为一道?”
灰扑扑的一对手,还挂着擦伤的血丝,伤口新鲜,明显是刚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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