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手一把攥住赵棠的脖颈。
男人的手粗大乌黑,沾着斑斑血迹。
女子的脖纤细洁白,柔弱脆嫩如春笋,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如此污秽与如此圣洁,就这么交杂在一起……
禁卫军义愤填膺,与苏秋怒目相向。
马车外,是密密麻麻穿着重甲的兵将。赵棠试图几次,都使不上劲。
赵棠冷声道:“诸位不必顾忌我。此人已是穷途末路,你们尽管杀来。”
苏秋没想到长公主不让人开路,反倒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冷笑:“殿下,臣若是死在这里,定也会拉你陪葬。”
这么放走他,她会有什么结果?不会比死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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