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还记得,赵杭睁大了眼睛:“那阿姐快与我说道说道。”
少年琴师成名,有她的助推之力,“殿下道听途说的故事,后半截是错的。”
“哪错了?”
“赵国律令,奴仆出逃,一律杖责至死。”赵棠看着垂帘,“一琴奴耳,既不安本分,怎会留他?”
最后那日,他以木簪抵着她,威胁侍卫放他走。
那时她不明白,为何好好的奴仆他不做,偏要逃。
她惜才养着他,不让乐师的总管打他,他却不识好歹。
后来她知道了,这人养不熟喂不熟。
区区长公主府,他兴许还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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