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辅张培元的意思,是冷潮年年平倭,都没能让倭寇灭绝,不如让苏秋去一把端了倭寇的巢,打的他们再也不敢来。而且冷潮年纪大了,该好生休养,让年轻有为者上。
支持冷潮的,攻击苏秋的点在于他经验不足,好大喜功,而且此前从官有贪污之嫌,极不可靠:“他若是做了大首领,贪了银子,那东南军的兵还不知道能不能吃饱……”
张培元冷笑:“这是污蔑!人苏秋苏大人堂堂正正,行的正坐得直,各位大人可不能抓着一点子虚乌有的事就在那里胡乱喷!他贪了?贪了谁的?贪了多少?若此事为真,自有陛下做主,端他的乌纱帽,革职查办。若是没有证据,就要往人身上泼脏水,可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了!”
亦有人冷笑:“想要证据?参的本子都递上去了,也不知道掉哪条勾缝里,只见去不见回不说,人证物证都让人抹的干干净净了。各位大人们,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陶欣然陶大人,你可不能乱说,每个大人递上来的本子内阁都有条目。”张培元捻着手指头,淡淡道,“你交的本子那么多,可没有参苏秋的。怎么?你还知道是谁参的,既知道,那就该让人站出来明白说清楚才是!你眼下到底是替谁出头替谁说话呢?”
说清楚!证据都抹干净了还怎么说清楚?
陶欣然被噎着了:“我!”
“我”了几声,陶欣然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闭嘴。
这边刚歇下,那边又吵起该让谁领兵东南军的问题。
有了陶欣然刚刚打岔,明显张培元这头气势更足了,想来这差事十之八九就是落在苏秋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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