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刚刚说凌医女力气足,等她按上身来,赵棠才知道这医女力气不只是足那么简单,还非常巧,她被按地很舒服。
她的手几乎都落在她的寝衣上,只是偶尔,会不避免按在她的肌肤上。
赵棠发现她的手很冷,冰凉凉的,很粗糙满是茧子。
那样的冷,每每触及,赵棠都会发颤。
凌医女果然心细,见她发颤便移开手,拉下寝衣,隔着柔软的寝衣揉按。
寝衣之下的这副身子,是赵国最尊贵的裕华长公主,纤细动人,肌肤滑腻。
她无助地在这里躺了七年,不见阳光。就是在暗中,依旧能看到手脚及脖颈露出来的肤质白皙。
她半垂着眉目,朦朦胧胧,如梦如幻。
身着柔软的月白寝衣,就像个寻常姑娘家,脆弱温柔,一点都不凌厉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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