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用过,又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赵棠才感觉饱了。
夏竹正要扶赵棠躺下,赵棠却道:“我还不想睡,你给我念书。”
“回殿下,奴婢不识字。”赵朝的宫人并不都会认字,夏竹打量着赵棠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就道,“等会儿太医署的医女会为殿下揉按身体,奴婢先服侍您先躺下。”
赵棠默了默,由着她将自己放下。
可她又来解自己的外衫,赵棠不解:“衣裳都不穿吗?”这几日她昏昏沉沉,并未听过医女的声音,也不知道她要怎么按。
夏竹边将解开的外衫折好放在一旁桌子上,边道:“殿下每每按摩都会出汗,穿少些没那么难受。”
她并没有全部脱掉,还是留下一层寝衣。
外边还在下雨,风声和着雨声,赵棠陷在长枕头里低声道:“我现在冷。”盖着薄薄的被子,她也冷。
夏竹便将内室的屏风移到床边挡着,又在外头烧起两个炭盆。她放下帐幔,将床都遮严实了,一点都不走风了,才又轻声问:“殿下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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