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师姐现在已是大乘境,他却仍在金丹期,曾经那个一心想要“脚踩白潋,拳打越溦”的狂妄少年,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早早筑基又如何?修炼越到后面越难,筑基后的每一个境界之间都仿佛隔着一道鸿沟,难以跨越,尤其是金丹之后。

        他明明已经一只脚踩到了渡劫边缘,距离渡劫似乎只有一步之遥,却迟迟也摸不到门路,在金丹期一停留就是百年。

        这让孙兴业收敛了当初眼高于顶的性格,对越溦真心实意的佩服起来,甚至是有些崇拜。

        但越是如此,他对白潋就越是不服,觉得他就是占了第七峰亲传弟子的便宜,有越师姐常年亲自指导,连所用的丹药法器都是越师姐亲自给他准备的,这才能提升的如此之快。

        倘若他也能常常跟在越师姐身边,说不定早已渡劫了。

        白潋压根不将孙兴业的话放在心上,一直在场中帮忙,但眼角余光始终停留在越溦身上,默默地跟在她附近,不曾远离。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刚领了厚厚一摞书,明明可以收入芥子袋中,却迟迟没有放进去,而是抱着这摞书往越溦的方向靠近,经过她身边时故意踉跄了一下,手上一松。

        书册散落,少年惊惶的表情刚刚挂到脸上,还没来得及对转过头来的越溦开口,就见掉落的书册被灵力托在半空,自行整理好,又回到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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