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堂的人调出了当时的回溯记录,画面中显示白潋拿着校舍的木牌寻找自己的院子,这时孙兴业和吴司予就已经远远跟在他身后了。

        当他走到头想折返时,就被两人堵在了墙角,然后就是孙兴业走过去和白潋不知说了什么。

        天目珠离得远,画面并不是很清晰,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仍旧能看到白潋在死死地护着脖子上的什么东西,而孙兴业一把将其扯了下来。

        看到这,冯徵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对孙兴业怒声道:“混账!分明就是你扯下了白师侄的玉坠,竟还跟说跟你无关?若非这天目珠恰好拍到了,你还要狡辩到何时?”

        孙兴业万万没想到那个偏僻的角落竟能被这么远的天目珠拍到,再想到白潋先前一直住在玄灵宗,对这里远比他要熟悉,就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

        可是天目珠在前,他就是说破天也没用,只能恨恨地抬头看向白潋。

        白潋瑟缩一下,往越溦身旁靠了靠,抵在她肩头。

        冯徵见他竟还敢对白潋怒目而视,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看什么看!还不给白师侄道歉,然后自己滚去律堂领罚!入学第一天就欺辱同门,能耐了你!看我把你爹叫来让他亲自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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