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为了保护弟子隐私,校舍那边并不安装天目珠,他心里深深地松了口气。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冯徵立刻带着孙兴业走了进去,教习也赶忙带着吴司予跟上。

        白潋已经不再吐血,只是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半阖着眼无力地靠坐在床上。

        越溦平日里待人和善,但这会实在摆不出什么好脸色,跟冯徵和周教习打了个招呼就问那两个小辈:“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原原本本给我说清楚。”

        孙兴业仍是方才对着冯徵的那套说辞,吴司予在旁跟着附和,好像一切真的只是误会一场。

        越溦却不信白潋会这么不小心,而且那玉坠掉了他若赶快拾起也不会有什么大碍,顶多难受一阵,哪会这样吐血?

        这分明就是没能第一时间把玉坠拿回来,大量灵气灌涌进体内,才会呕血不止。

        她又转头看向白潋,道:“小潋,是这样吗?”

        白潋看了看孙兴业,又收回视线,垂在身侧的手稍稍握紧,低声嗫嚅:“师姐,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与孙师兄吴师兄……无关。”

        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房中几人都皱起了眉,心中有了些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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