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白潋很粘人,不管表面看起来多么沉稳,私下里其实都只是个脆弱又柔软的小孩子,最喜欢在功课做完之后等她夸奖,从她这里要几颗糖去。

        可惜现在孩子长大了,已经是个翩翩少年郎,她也不好再像以前那般随便摸他的脑袋了。

        如今当了教习,面对的又是这么一群小家伙,越溦拿出当初教白潋的耐心,寓教于乐,不到半日便和学生们熟悉了起来。

        于是白潋从炼气班下了课来找她一同回第七峰时,就看到她左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右手揉了揉一个小男孩的头发,身边还围了一群矮萝卜。

        矮萝卜们一口一个“越教习”,声音此起披伏,吵的像是跗骨山的乌鸦。

        偏偏师姐一直在笑着,耐心回答他们每一个问题,还时不时奖励其中几个孩子几颗糖果。

        那些糖果……明明应该是他的。

        可他已经大了,师姐已经不再用这种哄孩子的方式奖励他了。

        白潋胸口焖闷滞,仿佛前些日子受的伤又复发了一般。他忍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掩去脸上的烦躁与不耐,换上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走了过去。

        “师姐,该回家了,师母今日出关,应该已经在等着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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