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溦眉头仍旧紧蹙,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有些后悔自己惯常用的清洁符中加了白桃香,遮盖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她两指悬于孩子的伤口之上,先用灵力给他止了血,这才开口:“敢问道友可是知晓这阵法的内情?是否方便告知?”
追踪阵法一般都是绘制在贵重物品上,或是一些没开灵智的灵兽身上,免得被人偷了去,但从来没见过谁把它直接绘制在人身上。
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是把人当做一个物件,随时都要掌控对方的行踪,不让对方脱离自己的控制范围。
这孩子瞧着也才六七岁模样,越溦实在搞不懂,对方为什么要在他身上留这种东西。就算是做父母的对孩子不放心,她也只见过有些爹娘往年幼的孩子身上放些带有追踪符的东西,可没见过谁直接把追踪阵法画在孩子身上的。何况刚才那两人明显并不是这孩子的父母。
玄法司的人沉声道:“倒也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不能说的。”
“越道友方才应该已经探知了,这孩子虽只是个凡人,身上却有灵脉。对咱们修真之人来说,灵脉自是人人都有,谁也不会去觊觎别人的,但对于那些生来就没有灵脉的人来说……这便是比任何奇珍异宝都珍贵的东西了。”
越溦面色一沉:“你是说……”
那人点头:“其实盗取灵脉的事早在数千年前就有了,但因为我等修士一旦引气入体,灵脉便会和神识连通,即便被人剥去也无法使用,反而会反噬被移植的人,所以那些被盗取灵脉的都是些尚未修炼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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