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越溦这次要参加的高阶符师考试,准考证上就记录了她符箓基础理论与应用六到八级,以及初阶符师,中阶符师的成绩和相应灵元记录。
只有所有灵元记录相同的情况下,才能制作出这样一张准考证。准考证没了,她就是亲自到了考场也没用,不通过测灵阵,考官绝不会让她进去。
考试就在三天后,现在回宗门补办根本来不及。何况宗门只能给她补六到八级的记录,初阶和高阶证书考试的记录宗门也补不了,要去玄法司总部专门负责核验和发放证书的学思阁才能补。
玄法司总部离这里少说二十天的路程,等她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越溦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把准考证收到芥子袋,而是就这么随手揣在了衣袖里。
现在准考证没了,考试必然参加不了。高阶证书五年才考一次,这意味着她要五年后才能再次参加。而高阶符师绘制的符箓市价比中阶高出三成不止,这代表未来五年,她的符箓至少少赚三成的钱。
越溦的拳头握紧,锁链哗啦响动,将瘫在地上的两人再次拖拽起来,拎到河面上方一圈一圈像风车般甩动着。
两个修士像是两块破抹布,被锁链甩的晕头转向,一会儿被抛至空中,一会儿被甩到河里,毫无还手之力。
越溦一想到自己少挣的灵石就心疼,加上这二人刚才莫名其妙就对她下杀手,她发泄起来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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