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杨间神色微动：“所以这封信不是送给活人了？”
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所以没有那么惊讶，
“很有可能。”孙瑞点头道：“不过福寿园的地点有点难办。”
“具体位置在哪？”杨间问道。
孙瑞犹豫了一下道；“在大海市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大海市是灵异论坛叶真的地盘，他不太喜欢总部的人去大海市出差，而且总部对叶真的约束力很低，如果去了他的地盘话，很多事情都会受到干预。”
“众所周知叶真那家伙脑子有点毛病，万一起了冲突的话会很危险的。”
叶真？
杨间听过这个人很多次了，以前甚至还通过电话，但是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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