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见状,立马甩着帕子道了一句又一句吉利话。一路拜别安父安母,踏上花娇,在一阵敲锣打鼓声中,新郎骑马领着队伍慢慢回程。
侯府与安家相隔两条街,距离比较近,所以车队绕了一圈路。
其中一段路应该比较偏僻,走了一会,便甩掉了赶热闹的群众。四周静悄悄的,唯有车轱辘轧过马路的声音。
片刻后,车轱辘的声音也没了,马车停了。
有人闯进花娇,安淼正要掀盖头,手腕被温热的手掌握住。
墨无痕说:“别掀,是我。”
她知道。
“外面发生什么了?”
不等墨无痕开口,窗外已经响起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用看也能听出厮杀激烈。
有什么东西撞到车轱辘,马车晃了晃,眨眼又恢复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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