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眉眼低垂,礼数周到,嗓音和记忆中一样好听:
“臣女出来透透气。”
和她单独在一起,哪怕只听她说几句话,也能抚平方才的烦躁。
齐恒轩勾唇,刚想上前,便又听她说:
“确实挺冷的,臣女就先回去了。”
他想也没想地伸手拦住去路:“你就这么讨厌我?”
说对他避之如蛇蝎都不为过。
别的不说,光凭他的身份和长相,她都不该如此排斥他。
安淼露出个疑惑的眼神,对他突然发难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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