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没入身体时,她只轻轻道了一句:
“齐恒轩,你真没用,注定是亡国之君。”
作为一个父亲,护不住自己孩子。作为一个丈夫,护不住自己女人。作为一个皇帝,护不住江山百姓。
而她,也同样没用,所以该死。这一剑,她该受。
只是,稚子无辜,安家上下百余人无辜,他们不该死。
窗外白雪皑皑,凛冬的冷意关不住,从四面八方袭来。
安淼裹紧大氅,坐在窗台前。
天空灰蒙蒙一片,大地银装素裹,光秃秃的枝丫被压得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断。
寒风凛冽,犹如冰刀子刮过脸颊,鼻息间难受极了。无心欣赏冬日景色,安淼关上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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