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虽已关上,仍有无穷无尽的冷风灌进来。
安栋梁紧了紧袖口,他不想得罪太子,也不想妹妹受冻。
当即上前把人拉回原位,摁着安淼肩膀说:
“坐下,你要是少根头发,我得被爹娘打死。”
安家男丁兴旺,女儿只有两个,嫡女仅安淼这一个,一家人的掌上明珠,也同样矜贵,安栋梁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左右为难。
在齐恒轩的暗示下,硬着头皮说:
“哥哥在这呢,又不是让你跟长青兄独处,有什么关系。”
想到妹妹是为了那墨无痕,心中有些来气,拉着齐恒轩一起坐下:
“你如此重视墨家那小子,可知人家怎么待你?前几日,我就在城中最有名的春花楼门口碰见了他。臭小子,看见你哥哥我,连招呼也不打,简直没把我……们萧家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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