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妹妹已经定亲,和一名陌生男子同处一室着实不合适。
哪怕他在场,也说不过去。
顶着巨大的压力,他坐在安淼对面的团铺子上,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齐恒轩坐过去。
搓了搓手说:“外面太冷了,你看哥哥这手,都冻成冰了。长青兄身份尊贵,又是哥哥好友,万万不能给人冻伤了。淼淼,先让长青兄在这落个脚,等外面风小点,哥哥在带他去别处。”
安母有在寺庙抄经文的习惯,这会,正在另一间相仿抄经文。
齐恒轩想坐安栋梁的位置,他慢腾腾挪脚,视线一直盯着安淼。
少女始终神色冷淡,他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理了理衣服落座。
他刚坐下,安淼开口了:
“大哥,我不日就要嫁进墨家。于情于理,都不该和旁的男子共处。公子既然尊贵,那就让他歇在此处,我去别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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