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相处越觉得楚澜滄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的他是个乐于助人的好青年,现在他学会消遣人了。
楚澜滄低头,发出暗哑低沉的笑,道:“快跟上。”
留在最后面拿东西的楚南欲哭无泪,说好的带着他来纵横骑马狩猎,为什么变成苦力了,还有顾虞,同样都是主子身边人,为什么还区别对待,他累死累活的跟头老黄牛一样,顾虞轻轻松松手里什么都没有。
到了分开的帐篷里,顾虞搓了搓冻红的双手,经过大半年的保养,原本粗糙的手已经露出了嫩白的肌肤,手心里的老茧虽蜕了几次皮,依旧还在,她也不在意,没管这个事情。
“主子,等会儿打猎的时候我能披着披风吗?”
寒冬腊月,那风就像刀子一样往人脸上割,尤其在马上,四面没有遮挡之处,还飞快的骑着。
楚澜滄身着金丝锦衣,看了眼顾虞,缓缓道:“你若是不怕累赘,便穿着。”
“好嘞,主子。”
顾虞将她的披风紧紧的抱在手里,热了她脱下来放在箭筒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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