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路滑,昨日京城又下了一场暴雪。
——
“那贱种回来了?”
徐兰兰染着豆蔻的指甲抚在一只修剪好的花上,云淡风轻的问着。
身旁的丫鬟察觉着夫人身上的冷气,头低的更深:“大少爷刚回府,刚才被将军喊走了。”
徐兰兰嗤笑的望着手中被拔了刺的花,楚武州也有这么慌张狼狈的时候,只可惜,就算他再怎么讨好那贱种,也全是无用功。
“夫人,刚才二少奶奶过来了,说要给您请安。”
身旁的婆子禀报道。
徐兰兰叹了声气:“让她好生养着,怀了孕的人了,动那么大肝火做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很寻常,你去告诉她,近些天,我身子骨不好,就不用她来请安了,你去的时候,把雪梅那丫头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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