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虞冻得咬着牙,双手颤颤的接过披风,嘴里吐着白雾,打着寒战问道:“主子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拿我出气?”
冻死了。
明日立冬,凉州天气苦寒,比寻常地方的雪也早到了半个月,夜色降临,白雾朦胧,含着冰冷的水汽,顾虞跪的这片地方,早已落了一片的霜,湿淋淋的落在身上,很不好受。
楚北没在背后嚼舌根的毛病,径直的走过。
顾虞将披风裹在身上,披风很大,她跪了小一会儿,膝盖疼的不行,双腿开始麻了起来,赶忙活动了下筋骨,等着时间。
天色忽降雪花,大片大片的雪,不要钱一般的往地下落着,顾虞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上粘着小雪花,嘴里不停地小声嘀咕:“流年不利,连雪花都欺负我,楚澜滄吃错什么药了,喜怒无常……”
唠叨一大堆,顾虞渐渐没了声音,笔直的身形倒在雪白的地上,月色朦胧,泄下的暗光不吝啬的洒在她身上,似是诉说委屈。
院内轻轻推开,发出轻微的响动,暗影婆娑,蹲下,抱起地下躺着的人,望了远处没了人影的围墙,将人抱进屋内。
“初颜睡了吗?”
安平王蹑手蹑脚的进了院里,望见王妃坐在凉亭下,关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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