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北懒散道:“不抄家的时候,我一贯和善。”
别以为他没听出里面的讽刺。
楚澜滄眉梢微微动了动,不可置否。
祁宴北:“不知楚兄身身边小厮怎么个价位?我买了。”
“不卖。”
楚澜滄拒绝的干脆。
祁宴北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不卖?那我就不强人所难。”
京城内人人都说楚家嫡子病弱不堪,活不过弱冠,平平无奇,只一张脸继承了安庆公主的绝色,其他平庸无比。
祁宴北从不这么看,他幼时曾与楚澜滄相处过一段时日,他是个天才,那些虚无缥缈的流言皆是继母进了家门才传出的,从中可窥见楚家的是是非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