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兰怒火攻心,扶着桌子,强撑着身体:“将军,澜滄身子那么弱,怎么好进兵营?”
竟然,竟然要让楚澜滄进军营,那她这么些年为宁儿处心积虑谋划的算什么!
笑话,一个笑话。
楚武州面无表情:“这件事,皇上今日特地在殿上提起了,不可更改。”
这么些年,他刻意忽略嫡子,无非是当年安庆公主的风头太盛,他身为武将,为国戎马一生,可大街小巷传的都是些风流韵事,他的名字永远在安庆公主后面,他心底不甘心,也不想承认妻子文韬武略样样比他强,当徐兰兰躺在他身侧时,惶恐,害怕,更多的却是报复,得意。
如他所想,那个骄傲的女人不肯原谅他,当夜与他恩断义绝。
看着那个越长越像她的孩子,他从心中发出惧意,他看重二儿子,宠爱养女,皆是因为怕嫡子又是下一个安庆公主,他受不了那些风言风语。
“将军,澜滄身体不好,他进军营,必定得从头做起,若不然你手下的众将领怎么会服众?”
徐兰兰眸子微闪,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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