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虞进了一趟大山,寻摸她以前做的陷阱,仔细的检查了七八个,从里面只找到了一只死了一天左右的野鸡,她将野鸡放在背篓中,下山的时候又摘了些野菜。
“虞兄弟。”
顾虞扭头一看,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人是她的族兄,往日里两人结伴而行,去深山里打过猎物,她借的最多的钱就是他家的,还的最少的也是他家的。
顾虞道:“勇哥,我近日手中不宽绰,你家的钱……”
顾勇脸色爬上的怒气,使劲拍了拍顾虞的肩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落井下石的人吗!”
顾勇是个农家汉子,今年十八岁,长得人高马大,是个打猎的好手。
顾勇:“若不是你在大虫嘴下救了我的命,我现在咋可能全乎的跟你说话,你这么说,真的是伤我的心了。”
顾虞看着直白憨厚的人,心尖涌上一抹温暖,“是我错了,勇哥你别介意。”
顾勇哈哈大笑,厚重的响声震得林中鸟尽飞,“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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