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墨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满是不善神色。
“第一,我不是什么东西,是活生生的人。
第二,我不想知道你们是谁,也不想知道你们是谁。
我让你们停手,仅仅是因为王天源是我朋友,你们两个的做法也太过分!”
唐庸缓缓站起身,目光直视白梓墨。
二代子弟他见得多了,收拾的也多了。
但像眼前二位,直接让他跪下的,还是头一次见。
“听你这意思,是不想跪下道歉是吗?”
白梓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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