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跋涉这么远,当中他们都换过两轮马匹了。

        尤其是进了这冰荒后,马匹消耗越发巨大。

        主要是这冰地太过难走,马儿走一步都费上平时两倍劲儿,实在是消耗不起。

        独孤棠这匹马一倒,像是有连锁反应似的,其他几匹马也跟着垮了下来。

        严仙蕴从马头上滑下,稳稳落到地上,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严姑娘。”独孤僻连忙叫了一声,抬步跟了上去。

        没走几步他便转过头来,催促着马车内一众磨磨蹭蹭的妇孺,“快都下来跟上吧,别磨蹭了。”

        “什么?”二夫人失声尖叫,“要我们步行过去?”

        刚在车上烤着银丝炭火还不觉特别寒冷,这一下马车便感觉,浑身热气瞬间便被此地哗哗寒风给刮的精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