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如何了?”
“相当不妙。”
嘈杂的声音最终在陈丽人脑海中尽速褪去。
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吊在一根冰柱上,正随着凛冽刺骨的寒风随之飘摆。
此时天已微亮,东方现出一片鱼肚白之色。
塞住口的冰块早已融化,但口腔却已被完全冻僵,连舌头都有些不听使唤。
她模糊地叫出几个音节,却连自己都听不懂那古怪的声音。
陈丽人心慌无比。
她到现在都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竟然就被吊在这里,被指控谋害安仰坚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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