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府上跟他们闹成这样。这位尊贵的夫人,肯纡尊降贵去阴阳斋求小姐,那就肯定是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们韩国公府上,有一位明珠般娇贵的嫡小姐,自从六年前就一病不起,一直都躺在床上呢。这些年来据说已经形容枯槁,如花儿般凋零啦。”

        “哦。”姜奈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我从前,好像也听说过这件事。”

        “外面还有流传说,是咱们府上的大姑娘命不好,所以定亲没多久,韩国公府那位嫡小姐就倒下了。”

        “放屁。”姜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六年前她还是个小孩子,当时入京时,大姐的婚事已过了纳采、问名、纳吉,流程已到纳征。

        婚期几乎都定了,那时若说反悔不嫁,风雨倾斜,京中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喷死她大姐。

        再者说,大姐命中该有这一劫。

        从她面相上可见,命格显然是久旱逢甘露、枯木再逢春,这便意味着大姐是要二婚才能获得长长久久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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