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泊瑄闹了个大红脸,气急败坏的想从他身上起来。
奈何他将她的手扣得太紧,别说起来,就连动一下都有些困难。
“你闹些什么?都多大的人了。”牧泊瑄咬牙切齿,骂骂咧咧的说着。
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友好的”将景鹤修问候了千万遍。
“困了。”景鹤修出声。
牧泊瑄瞪着他。
困了就好好睡觉,扣着她的手不让她起来是几个意思!
“瞧你,都有黑眼圈了,是不是昨晚等我等了一宿。”景鹤修戏谑道,眼里的调笑之意格外明显。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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