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睡了五天,他也在医院陪了她五天直到她醒来,她现在跟他说如果他没事儿的话让他回去?
景鹤修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拿起一旁的水果刀给她削水果。
“想吃什么?苹果?橙子?还是梨。”景鹤修问她,将手边的果盘抬到她的面前让她选。
牧泊瑄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景鹤修一直抬着果盘,也不知道他胳膊酸不酸。
“不需要。”牧泊瑄敛了敛眸子,她说的不仅仅只是水果,还有他。
景鹤修将果盘放下,很是平静的说:
“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去赛马。虽然你的马术超群,但是那匹畜牲过于顽劣伤了你,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景鹤修难得服软,语气柔和的不像话。
要是让商场上的人看到这样低声下气的景鹤修,那眼珠子不得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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