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去骑这匹马,只怕是早就被踩死在马蹄下了。

        更有甚者在拿她打赌,赌她今天能不能驯服这匹马。

        在马场内,压她能驯服的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压她不能驯服的人还不足三分之一。

        压她能驯服这匹马的人是因为她曾经拿过赛马冠军且她在商业圈也是个传奇人物;压她不能驯服这匹马的人是因为他们亲眼见识过那匹马是有多么的顽劣。

        牧泊瑄觉得这骑上马这短短几分钟像是过了几十年。

        这种状况大概持续了十多分钟,枣红倒像是没有支不住的意思,牧泊瑄绕是身体素质再好,被它颠了一路却还是体力有些支撑不住。

        她怎么能忘了,汗血宝马特征之一就是耐力强悍。

        “吁吁。”牧泊瑄扯着缰绳,不想被枣红甩下来。

        “闻溪,快过去保护夫人,必要的话,这匹马可以死了。”景鹤修紧咬着牙关冲着在马场的闻溪喊道。

        闻溪听这话以后边跑边准备掏出手枪,谁知道他还没有跑到牧泊瑄旁边,意外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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