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泡一泡你的手。”牧泊瑄眯了眯眼,随意的说着。

        景鹤修明显没懂她的意思。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叫他泡手。

        牧泊瑄见他这副不知所云的模样,瞪了他一眼。

        亏自己幸幸苦苦弄了药水来给他化瘀止痛,他竟然不领情。

        牧泊瑄又起身将木盆端起来放在茶几上,直接拉过景鹤修的手浸到药水里。

        “啧,你这手可真是好看得紧。”牧泊瑄发自内心的赞美着。

        景鹤修的手指白皙,白到让她这个女人都嫉妒,他的手是那么洁白无瑕,仿佛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般的纯净。

        那一对纤细又毫无杂质的手,微泛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一般,就算是浸在温热的水里还是给人冷冰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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