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鹤修,你再碰我脑袋我跟你没完。”牧泊瑄气鼓鼓的说。
“哦。知道了。”景鹤修懒洋洋的回了一声。
“咳,咱们先来说说今天的事。”宗政卿殊轻咳一声。
“你说。”景鹤修一本正经的说着。
牧泊瑄在一旁看得瞪大了眼睛,这还真是教科书式的翻脸比翻书快的典型。
景鹤修用余光瞥了某人一眼,见她没有胡闹也便没有再多问,认真听宗政卿殊讲刚才发生的事。
也就四五分钟的时间,宗政卿殊叙述完了在景鹤修走后的整个事情经过。
百无巨细。
“那这样看来,今天的事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景鹤修在听完宗政卿殊的话以后,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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