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云,既然病了那就好好躺着养病,你这样病了还不自知非要出去蹦哒,当心影响病情对你养病不利。”牧泊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感谢牧小姐的关心,我这已经好多了,用不着你操持我的事。”沈初云说这话的时候挺直了腰板,端正身形似是要跟牧泊瑄分个高低。

        看沈初云一副斗鸡的样子,属实给牧泊瑄整笑了,不过她在面上也没表现出来。

        “关心?操持?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嗯?病了就好好看病,别是病糊涂了脑子坏掉了。”牧泊瑄丝毫不给沈初云面子,也懒得跟她客套,说出的话自然也是毫不留情。

        见沈初云一脸的阴霾,牧泊瑄瞬间感觉心情大好,就着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牧小姐有所不知,当初鹤修的母亲与初云的母亲也是想为他们二人牵线搭桥的。”沈玫涵很是何“时宜”的微微笑着说了一句。

        牧泊瑄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手指,勾了勾唇角:

        “哦?是吗?都说了是曾经,过去的事现在提只怕是没多大的意思,提了做什么?沈伯母莫非是思维混乱理不清头绪忘记了今夕是何年,才会说出这般话来。”

        沈玫涵的笑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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