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泊瑄咬牙切齿的从床上坐起来,他不说话谁当他是哑巴?
“我头疼我乐意。”说完牧泊瑄又缩回了被子里。
正当她以为景鹤修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在心中暗自窃喜刚要闭上眼睛,被子被人一把掀开了。
“景鹤修,你是有病吗?我说我困了我想睡觉,我要睡觉了。我睡个觉我碍着你了?”牧泊瑄炸毛了,气呼呼的瞪着景鹤修。
潜意识里她就觉得这男人绝对不是个善茬,她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的头发是湿的,你晚上睡觉不安分,那会影响我休息。”景鹤修淡淡的说了一句。
牧泊瑄白了景鹤修一眼,从被子里爬出来拿了吹风机吹头发,吹得快干了才又再次爬上了床。
也许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过安稳觉并且老是神经紧绷的缘故,她实在是觉得太困了,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景鹤修见牧泊瑄睡着了,放下了手里的书,拿了旁边芮姨送上来的浴袍进浴室洗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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